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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素的指尖轻轻敲击栏杆，声音不疾不徐：“嗯。”

        文浅望着远处的灯火，沉默了片刻，忽然说道：“他现在看你的眼神……和以前看我的不一样。”

        安素没有接话，只是紫眸微微眯起，似乎在等待他的下文。

        “我曾经以为叶宸对我执着了那么多年，至少是有感情的。”文浅的声音很轻，像是自言自语，“可现在我才明白，他执着的或许只是得不到这个事实本身。”

        安素终于开口，嗓音平静：“你讨厌他吗？”

        文浅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浅笑：“并没有。相反，我很感谢他……如果没有他的步步紧逼，我或许永远不会意识到宋迟对我有多重要。”

        他转头看向安素，目光真诚：“你们很般配。”

        安素沉默片刻，忽然问道：“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

        “大概是因为……”文浅望向宴会厅内，叶宸正穿过人群朝露台走来，银发下的棕眸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叶宸算是我很好的朋友。”

        他的话音刚落，叶宸已经推开露台的门，大步走到安素身边，手掌自然而然地扣住他的腰：“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文浅识趣地退后一步：“不打扰二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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