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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衣物,蟒蛇似的肉刃贴住了软湿花穴,两片柔嫩肥软的蚌肉向外浮开,淅淅沥沥的蜜水浸湿衣袍,与磨蹭玉石凸起的感觉全然不同。
绮情天搂住李剑钝的脖子,看似千依百顺地依偎在男人宽阔结实的胸膛上,一根纤长白净的手指点在心口,然而变故无常,在电光火石之间,只见玉笛化长刀,薄情刀杀气腾腾,刀身赤红如染满了鲜血,对准指尖所指之处,骤然如电光刺出。
耳边只听一道张狂傲慢的声音说:
“你的杀气太明显了,稍微遮掩一下才能偷袭成功啊~”
绮情天对谁都能虚以委蛇,唯独对李剑钝不假辞色,不加掩饰的杀气把薄情刀染成血红刀。
却见李剑钝腾出一只手,袖卷西风,疾风卷动薄情刀如天外流星般急坠而下,淹没在雾气蒸腾的温池。
与此同时,虎视眈眈的肉龙抵住了已然如红扶桑花般绽放的雌穴猛地往前一沉,似乎要戳破二人衣物,势如破竹地肏干进去。
此举吓得绮情天魂飞魄散,慌忙道:
“不行,放过我!你个怪物,比妖魔还要可怕的怪物,唔啊啊……想来我一生作恶多端,才遇上你这个报应,好疼啊,李剑钝,你放过我吧……”
冶艳容颜上冷汗涔涔,显然吓得不轻,身子乱颤,犹如夜色灯火中花枝乱颤的白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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