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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伊莲娜抬起头，深棕眼睛平静与他对视。

        “喜欢与否不重要，”她淡淡道，“重要的是——它有用。”

        “有用？”卢卡斯扬了扬眉，LED嘴角微微翘起，“你这是在救命还是杀人啊？”

        他心底暗自偷笑——面罩虽然挡住表情，可身体的微妙律动和呼吸，都在传递他的小挑逗。

        伊莲娜没有回答。她只是转过身，继续操作终端，背影挺直，像一道密不透风的墙。卢卡斯看着那背影，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强烈又奇怪的念头——他想知道，这堵墙后面，藏着什么。

        之后几天，他找各种借口往实验舱跑。复检，送报告，或者仅仅是“恰好”路过，远远地看着她在冷光下移动的、专注的身影。士兵们开始打趣他。

        “卢卡斯，最近转性了？改走学术路线了？”

        “我看他是看上那件冷冰冰的实验服了！”

        他照例嘻嘻哈哈地顶回去，插科打诨，应付自如。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每当那双深棕色的眼睛偶尔抬起，与他的与他覆面上的LED光眼有瞬间交汇时，他的心跳总会不争气地漏掉半拍，而面罩下的真实嘴角，会不受控制地悄悄扬起。

        某次例行检查时，他故意在台上懒洋洋伸直手臂，说：“你知道吗？你看我的时候，总是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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