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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像一个从海里扑腾上来的溺水者，大口地喘息着。

        嘴唇被反复碾磨后带着微微肿胀的弧度，好似被揉烂的玫瑰染上了浓稠的绯色，表面泛着潋滟的水光。

        “笨蛋，记得用鼻子呼吸。”

        姜净渡伸手揩去他眼角的泪，指尖摩挲着他殷红的眼尾。

        眼神扫过那色泽比熟透的浆果还要娇艳欲滴的唇瓣，满意地勾唇笑了笑。

        他又凑过去，蜻蜓点水般在苏南的唇珠上落下一吻。

        吻过之后并没有起身，而是托着苏南的脑袋将他整个人抱进怀里。

        “我怎么会害怕呢？宝宝。”他的眼神诚恳至极，发自内心的真挚流露出来。

        苏南一怔，他第一次听到姜净渡……这样叫他，有别于父母称呼时那般饱含宠爱的意味，反倒是充斥着无尽的眷恋与珍视。

        他后知后觉品味出来，不由得耳尖一红，眼睛躲闪着不敢去看他。

        可姜净渡偏要让他看到自己的心意，双手捧着他的脸不让他动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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