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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为……什么是礼物呢？”模糊的水光在眼底打转，苏南抽噎了几声，连呼吸都裹着潮湿。

        姜净渡把他的泪水吮吸干净，“记得吗？在我八岁那年的生日，我第一次见到你。”

        苏南记起来，他当时躲在妈妈身后瞥见了戴着生日帽嘴角沾到蛋糕的姜净渡。

        姜净渡见到苏南的第一眼就挪不开眼睛了，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见他终于看见了自己，眼睛顿时一亮，对他伸出手邀请道：“请你吃蛋糕。”

        苏南当时刚病好不久，太久没和同龄人接触，有些怯生生地不敢回应他。

        张书瑶蹲下来问他：“这是姜净渡哥哥，宝宝想和哥哥玩吗？”

        苏南还是儿童的年纪，心里也渴望着能和朋友一起玩耍，他略微思考了一会儿，便在姜净渡期待的眼神里轻轻地点了点头。

        在张书瑶的鼓励下，他走到姜净渡面前，把手里的棒棒糖递给他，声音轻地像飘落的羽毛，“哥哥，生日快乐。”

        ……

        苏南还未回过神，又被姜净渡轻易探入口中，卷走了软舌挑拨缠弄。

        姜净渡一面吻他，一面说道：“那天，我就把你当成了最好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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