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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霖出来就看沈钰清垫着两个小板凳,垫着脚站得高高的,正拿着弯刀割垂下来的柏树丫子。
“下来,太危险了!”,陆霖走过去,小心扶着凳子。
沈钰清早看着天井上的树梢不顺眼,一到晚上吹风,得劲似的群魔乱舞,她倒是不在意,怕吓着小年级的陆霖。
刚好要用树丫子熏肉,今日作势要将垂下来的树枝修理掉,这样阳光透进来,院子里才亮堂。
凳子本就不稳,有人扶着沈钰清胆子更大,陆霖急的不行,又怕她摔下来,“下来,找人来弄。”
沈钰清:“这点事还找谁来弄,你扶好了别动。”
她顽固,陆霖也没办法,只好扶着凳子眼一眨不眨望着上头,沈钰清砍得差不多,抹了把额头的汗,正打算踩着凳子下来,这会太阳正大,她瞳孔模糊一下没注意踩偏,顿时整个人跌下去。
下边陆霖伸手接住,扑通一声,双双倒地。
好在下边都是松软的泥土,加上沈钰清倒下时潜意识怕压到陆霖手臂的伤,调转转了身子,落地时变成她垫在陆霖身下。
撞入的软怀如玉,馨香扑鼻,陆霖当即昏沉了脑子。
亲昵接触下的沈钰清并不如外表那般清瘦,该软的地方都很软,有肉的地方也不会显得贫瘠,陆霖第一次有了奇猎的感受,想要亲近的念头与身下少年人的冲动交叠,伴随着脑子里茫然和无措,令陆霖僵硬着身子手脚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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