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隐月宫中,心莲小心地替容贵妃挽着发髻,玫红色的牡丹发钗、步摇摆放在妆台上,容贵妃素手拿起一只,想到些什么,凤眼中透出些笑意。
“海棠这一类次花,如何能与牡丹争辉,本宫就是要让那个狐媚的知道,就算皇上现在有半分惦记着她,但在这宫里人的眼里,她不过是一个叛主求荣的贱婢,便是哪一日被封做嫔妃又如何,终是花中次品,会被所有人踩在脚下,届时她便只能为人鱼肉,还不如现在识相些,主动离了皇上,本宫便饶她一条命,放她出宫。”
在后头为容贵妃打理后日皇上生辰宴所穿衣物的采莲手下一顿,真的会给一条生路?依着娘娘的脾气,这生路恐怕比死路还难过些吧,那年,不就是吗。
***
万寿节生辰宴这天,承元帝终是在午时前赶了回来,褪去披着的披风,承元帝便坐上了御撵,回了乾阳殿。
丁一跪伏于地,向坐在上首的承元帝说着这几日宫中的事,唯独落了云初。
“御清苑如何。”
喝上一盏温热的茶,承元帝便掐着眉间问道,他这几日着实乏了,但幸好并不是毫无收获。
“御清苑...御清苑也一切都好,云姑娘也甚少踏足院外。”
捏眉心的动作顿了下,好似云初自进了御清苑便再也没出去过,想来她也是个不爱走动的,弯了下唇,而后便大步踏向殿外。
“去御清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