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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承元帝欲轻吻眼睫时,桌案上原本好好的宽口花瓶掉落,瓷器碎地的声响吓了二人一条,而破碎的花瓶内却不少纸张。
承元帝皱眉,快步走了过去,将地上的信笺捡了起来,只略瞧了几张,眉眼间的怒气便不可遏制。
承元帝冷笑一声,看着眼前水盈盈的眸中,将手中一张一张的信笺往上方一扬,便是这样的眸子让他惦念了许多日,便是这样的人让他一回宫也不见旁人先来了这。
可她却背着他在这御清苑与旁人偷情,当他是什么?
“朕还想着要封你什么位份才不委屈了你,可你却在朕的院子里与旁人通情诗艳词,云初,当朕是傻子玩?”
眼前人眸子里氤氲着水汽,泪珠子说掉便掉,承元帝握紧双拳,他不会再被这看似无辜纯净的眸子欺骗了。
“皇上,奴婢没有,没有没有写过什么情诗艳词,更...更未曾与他人私相授受!”
带着颤音的言语在室内一下就窜入承元帝耳中,承元帝心中酸涩了一瞬。
“既如此,你说,你为何几日都不出院子,不是为了在里头会情郎?外头墙上两个如此大的男子脚印,朕方才进来时瞧见的人影,还有这些信笺,又是如何?”
凌厉的话语似乎带着软刺的尖刀,承元帝说一句,伤口便深一寸,待承元帝问完,云初的脸色苍白。
如斯模样落在承元帝眼中却成了做贼心虚,原本被泪水浇灭的怒火腾的便上来了,思及自己前几日的期许与方才怕她委屈欲封她为选侍的心思,瞬觉得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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