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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闻声指指不远处的阳阳:“带景和来看看他妈妈,现在他正在跟燕佳说话呢,我就过来这边站一站。”
汤颜顺着望过去,就看见了不远处蹲着这两年来长高不少的阳阳,正蹲坐在一方墓碑前面,低着头小声说着些什么。
这场面说稀奇也不稀奇,汤颜常常来墓园给老师扫墓,也见过不少这样的场景,甚至抱着墓碑号啕大哭的也见过几次。她见的多了,多少有些见怪不怪。
真正引起她注意的是与徐燕佳的墓碑相隔不远处,还有一方小巧的石碑,一模一样的大小与款式。
上次经过这里时候,惊鸿一瞥之下只觉得照片上的女子笑得实在太过让人惊艳,不由得停下来看了一会儿。
也是那时候她知道了傅闻声和徐燕佳的名字,知道了徐燕佳是傅闻声早逝的妻子。要不是那一眼印象实在深刻,知道自己的同事是傅闻声的时候,汤颜也不至于失态到小声尖叫出来。
而今日离远了再看,汤颜却一眼就看到了那两放近的不正常的石碑。
要知道南山公墓“房价”高有高的道理,那两方石碑之间的距离按南山的标准来说,实在是有些近了,近到可以拿更南方有些市区的“握手楼”来做对比,实在有些不同寻常。
“傅老师,那里葬着的是......?”汤颜跟傅闻声共事了两三年,又跟章东在一起了两三年,不管有意无意,还是知道了些关于傅闻声的消息,不由有些奇怪。
她知道徐燕佳学姐的父母都还身体健康,现下在隔壁的剪霞市养老,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他们。傅老师的父母则不管怎么说都不可能跟徐燕佳葬得这么近。
“那里现在还没有没有人使用。”傅闻声看出她是真的疑惑,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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