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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听说太子失踪了,至此,赐婚一事不再提及,将军父亲也不派人上山了,华摇当山大王当的自在极了,便一直呆在了这里。
书信送出后,华摇笑得一脸狡诈。她将自己和陈辞成亲一事告知给了父亲,一来可以气气他老人家,二来也表面了自己已是有夫之妇,断不能再去和太子牵扯上。
到了晚上,月圆花好,寨子里灯火通明。
陈辞是被人抬着过红毯的,边上走着连身衣裳都没换过的华摇。一位强行嫁人一位被迫娶妻,红盖头便顺其自然地盖到了被迫的那位头上去,陈辞嘴里塞了一块抹布,像只小兽呜咽着,有苦说不出。
华摇一路走,一路笑着向两旁的人拱手:“同喜同喜同喜。”
到了拜天地高堂,陈辞就被两个人抓着按下头,一一和华摇拜了过去。还别说,就算是山匪强嫁人,但该有的模式一样不少。
夫妻对拜后是入洞房,于是陈辞被五花大绑着扔上了喜床,气得要犯心疾。
华摇在外头喝了一圈才回新房,一进门,立马迫不及待地掀了陈辞的盖头,看见盖头下一张因为盛怒而涨红的双颊,他一双眼睛跟落进了星月的湖泊似的晃晃荡荡,一直荡到了华摇心里。
好看,太好看了!她真想把他给生吞活剥了!
燥热的酒劲爬上来了,舔舔干燥的唇,华摇按耐下心头的小火苗,俯下身靠近陈辞,对他道:“待会儿你要小声点噢,外面还有人呢。”
陈辞一副“你要干什么”的惊恐表情,活像被流氓调戏的良家少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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