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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怎么晕了?!!”
……。
华摇收拾妥当,又点了一伙人,便浩浩荡荡地下山给人贩子立下马威去了。
打架,陈辞不仅帮不上什么忙,还可能拖了后腿什么的,也就自知之明地不去掺合,留在了寨子里。
当别人的压寨夫君,就是看似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实则被无数双眼睛盯着噤若寒蝉。陈辞便是去哪都是畅通无阻,可背后总会多长了那么几双眼睛,唯一呆得自在的地方,就只有华摇的院子了。
两位门神可谓是尽忠职守,从夜里站到早,又从早站到午,愣是没挪过窝。陈辞原本好心请他们喝茶放松,他们端着架势不喝,陈辞便干脆喊他们去砍几根松渠木来。
还别说,“大嫂”这个身份干别的不行,吩咐下人准备一些东西还是简简单单的。
关上门,两门神还颇有些不解,议论道:“你说,大嫂要松渠木干嘛?这玩意儿是最容易着的,大嫂他不会想不开,要自……”
“瞎说什么呢!自尽犯得着点火这么麻烦么,往后头那悬崖一蹦不死得更快更透?”
“也是。那他到底要松渠木干啥呀?我们真要去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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