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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你是这样的师哥(下) 师哥你怎么总能给我惊喜 (4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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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点手忙脚乱,一时分不清应该把对方推开还是搂过来。这个时候的师哥看起来很像太华宗的那只野猫,虽然,危险程度大概不在一个层次上。

        他倒不是真的很介意师哥这种神志不清下的亲昵,只不过他刚从沼泽里出来,身上实在脏臭得不行,师哥的脸上本来就又是血又是土,这一下彻底蹭成了花猫。

        卓云声试探地挪开肩膀,得到师哥一声不满的哼哼。在确定对方没有攻击欲之后,他拽出相对干净的里衣袖子,捧过师哥的脸,一点一点把泥土和血迹给擦干净。

        卓云声觉得这个画面有点熟悉,像他们小时候关系还好时,每次他或疯跑或练功回来,师哥也这样捧着他的脸,在门口给他擦。

        陆云清在擦拭下慢慢放松下来,眯起眼睛,从喉鼻里发出愉快的呼噜声。

        突然,头顶传来一声剑啸,卓云声剑还未出,来人已跳落下来。他一抬头,正好对上自家师父熟悉的三白眼。

        郑春明眼神剃刀一样剐了一圈,最后落在陆云清茫然的金色立瞳上。他皱起眉:“怎么回事?”一边问话,一边伸出手去,准确地在陆云清后颈处一捏,陆云清立刻眼皮一翻软下身子,昏了过去。

        卓云声连忙将他接住,靠在自己身上,把这半天苦战肥遗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师父。郑春明听罢,点了点头:“那较小肥遗是我伤的,不留神叫它跑了。”

        又拍了拍卓云声肩膀:“不错。”眼神故意不看他,嘴角却若有若无地上扬了。卓云声知道,这对自家师父来说就是相当直白热烈的夸奖了,他忍不住有些高兴,又担心师哥,一时喜忧参半。

        师父似乎没有杀了这肥遗的打算,只是从袖中抽出一纸黄符,贴在肥遗头顶,做暂时的压制。随后,就用飞剑带着他二人离开了沼泽,到旁边一处溪岸上。卓云声给陆云清洗了手脸,见对方丝毫没有醒转的征兆,不由得心神不宁:“师哥的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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