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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按师父所说,师哥应当对刚才的事毫无记忆,可看他此刻反应,又似乎很清楚自己已经不在昏倒时的位置了,却表现得对自己为什么出现在这里毫不好奇。卓云声实在疑惑,忍不住开口询问:“师哥,你刚才是怎么回事?”
“你不是看到了吗?”陆云清微笑着回过头来,语气并无半分犹豫,声音轻快,“肥遗的毒液有麻痹之效,且能使人气血上涌,我中了招,就晕了过去。”
“那之后的事……”
陆云清疑惑地歪了歪头:“什么之后?”卓云声还未开口回答,又听师哥极轻地自言自语:“那肥遗已经气绝,师父又何必把我搬来这样远。”
他的情绪似乎有点奇怪的高昂,不似往日那般平和,但他刚经历了一番苦战,又中了肥遗的毒,精神很难立刻松弛下来。这下卓云声也那边拿不准了,师哥实在表现得没什么破绽,他只得摇摇头,打个哈哈,翻过篇去。
他俩回到那片枣树林旁边时,师父应该还没来过,肥遗的尸体还在原地没有处理。龙凤胎和杜云亭都已经结束调息,正四处寻找他们俩。
林云欢第一个看见他俩,脚下一纵径直冲了过来。她把二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个遍,最后一一拍过他们的肩头:“没事就好。”
按理说她比陆云清还小一岁,兴许是做姐姐的习惯,把这俩都比她高半头的青年也一并当成了需要照顾的男孩。
陆云清也是做惯了“哥哥”的,眼下忍不住摸了摸鼻子,好像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了。
几人互相询问了伤情,都无大碍。此时天色已暗,天空只剩最西侧还留着一抹模糊的橘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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