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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阿尼亚,她掩住脸,笑倒在床上。
这封信久久没有回音,柳芭愈来愈惴惴不安,每回从海因里希那儿脱身,她都愤怒地脱下身上的狐狸毛大衣,暗想,就算不想再和我进行私人联络,布置任务总是可以的吧!
因此当海因里希提议带柳芭去一个靠近山区的城市做慰问演出的时候,柳芭答应了。她在剧院的舞台上弹钢琴,她的同伴们接二连三在后台出现,装成什么样的人都有,小安德烈甚至还装成一个小偷,顺走了一个货真价实的打火机。
不过,这个打火机后来被安娜逼着放回去啦,德/国/佬重新拿到打火机,高兴得要命,给了小安德烈一个牛肉罐头,这可是稀罕物件,可小安德烈拒绝了。
“小安德烈,你为什么不要罐头?”
小安德烈难得没有发青春期男孩儿常见的暴躁脾气,只是低下头忸怩地说:“那打火机是他姐姐从柏林寄给他的,熬了好多个晚上做针线活儿呢。我也想尤利娅姐姐了。”
可柳芭见了那么多人,离开的时候,还是没有见到安娜。
至于吗?
柳芭气得要命,用枕头盖住自己的头。
……后来她就在返回基辅的列车上看见她了。天知道她多想扑上去亲亲安娜,如果海因里希不在的话,她就这样做了,哪怕安娜会从她的面前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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