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他受不了姑娘牺牲在他的前头。”
安娜深深吸一口薄荷香烟,一股凉味从口腔蔓延到喉咙,她忽然庆幸柳芭给了她这根香烟,使她不必刻意说些什么。
“阿尼亚,请你记住我。”
安娜愣住了,就在这个间隔,柳芭踮起脚尖,她抓住安娜的衣领,偏过头,靠近她,这个借着香烟完成的吻,或者别的什么东西,轻巧的,带着些烟火气,带着些火星般撩人的烫,隐藏在雪上蝴蝶般睫后,柳芭的眼神,决绝得如同永别。
柳芭慢慢离开她,仿佛刚才安娜含着的香烟只是一枚打火机。
“阿尼亚,我会在铁轨上刻上他的名字,我发誓。”
她说。
(六)
“我记不得了,我什么都记不得了,孩子,”耄耋之年的老人坐在躺椅中,窗台上放着一盆花,壁炉上放着一个杯子,“如果你们能早些来问我,该多好,我等了太久,战争结束的第十年,男兵们上街欢呼,而我失业了,我被炮弹震坏了脑子,脑海里一直有嗡嗡的声音。所有的工厂,只要听到我是女兵,都对我唯恐避之不及。”
“所以我在三十五岁那年就住进了疗养院,靠着政府补贴度日,卫国战争结束之初,我总会去国营商店看看,老兵在那里总能有些特权,可有一回,我在那儿碰到个姑娘,我把我身上所能找到的配给证都给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