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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本原本还有兴趣观察四周是否有什么线索,然而所过之处,尽是黝黑的山壁,不过一会,他就放弃了。
不再注意四周的情况,于是身上的感觉就越发明显起来。
尾部还好,有着鳞片格挡,除了与琴酒掌心接触的部位——那家伙的手套不知道丢哪里去了,微微泛着热意,让波本有些不自在外,其它接触的部位并无太明显的感觉。
然而如今的动作,却是让波本的整个上身都贴在了对方的胸膛和手臂之间。
风衣的料子很好,但毕竟是用来作外衣的,贴在波本此刻袒露的胸膛上,触感算不上舒服,尤其是剐蹭在那些隐约的红痕上,让波本皱紧了眉头。
他的裤子在转化的过程中,撕碎了。衣服则是报废在琴酒的手中。虽然他现在的状态,对衣服的需求不大。但波本看着穿戴整齐的琴酒,心里不平衡起来。
忽然,波本感觉到琴酒的脚步停了下来。
“怎么?”他以为目的地到了,但看着四周,却仍然是与之前如出一辙的山壁。
琴酒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出口的话让波本横眉冷目。
“别扭了。”
琴酒本就是从池子里把人捞出来的,风衣早就湿了大半,这会对方在怀里挣扎,更是让风衣的下部全粘在了大腿上,这可说不上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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