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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三姐点点头，笑得含蓄：“希望能如此。”

        却说那张老爷第二天醒来在自家院中散了一圈步，忽的想起昨日还订了杏仁茶，慢悠悠去了饭厅，见妻子正在带着下人摆膳，每人面前都多了个小小的填红漆小碗，碗中奶白色的液体散发着香气。

        张太太见他来了，招招手笑道：“你看看，我从库房里把这套小碗翻出来了，衬着这颜色倒也还瞧着不错。”

        “我昨日里怎么没想到呢，这下又被你抢了先了！”张老爷边笑边叹，坐下拿湿帕子擦了手，先捧着喝尽了这一小碗，问道，“给大姐儿他们送了没？我要是没尝错，这里面用的料都还不差，倒也颇值得一喝。”

        张太太嗔道：“你是亲祖父，我就不是亲祖母？早送过去了，等着你来提醒，不知要到哪个猴年马月呢。”

        张老爷嘿嘿一笑，就听自家妻子又道：“说来，这家虽是小生意，心思倒灵巧，昨日里你才说要一日日买，今天那妇人来的时候就送了粉来，还附了份做法，你今天喝的就是我让厨下照着做的，可喝出不同了？”

        张老爷这才有了些惊讶的模样，仔细想想，还真一点都没察觉，抚须笑道：“天下果真处处是聪明人，有这份劲儿，只怕要不了多久就不再是个小摊子了。我们索性也给他们加把火，以后往来走礼，也加上这一样吧，惠而不费的东西，也值不得些什么。”

        张太太便笑：“你就这么看好人家？你可还记得五年前你说会做大的那个摊子，刚有些起色，那对合伙人就反目成仇，最后还不是不了了之。”

        “要不要跟为夫打个赌？”张老爷喝了口粥，“以三个月为期，我看这家很快要盘个铺子下来。”

        “赌就赌。”张太太才不怕他，“若是你输了，就给我端茶倒水一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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