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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惜安静的等着项纶的下文。
项纶咳了一声说。
“您应当了解主子。他向来是流血不流泪,边疆战事吃紧,我们被敌军围困半月,断水又断粮,也没见主子服软过...”
项纶叹气说。
“主子不怕死。可属下看他怕您...”
都说感情无法强求,项纶这个没有任何感情经历的,突然就不知道怎么说下文了。
简惜说。
“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项纶赶忙说。
“您可千万莫要气恼,不是主子让属下来当说客的!属下就是心疼主子...按照主子的身份地位,早该成家立业了。可主子这么多年心里就您一个,也不管外面那些流言蜚语说的有多难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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