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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肆年淡淡的嗯了一声。

        白锦瑟的心一下子提起来了，她努力装作若无其事：“你怎么不开灯啊！”

        关着灯在客厅里抽烟，这是要吓死谁啊！

        墨肆年沉默了片刻，这才缓缓开口。

        他应该是抽了不少烟，声音沙哑的厉害：“你想开的话，我帮你打开落地灯！”

        白锦瑟听到他要开灯，急忙出声：“别开灯！”

        或许，有些话，开了灯就说不出来了。

        既然墨肆年也在家里，那她也不打算继续一个人钻牛角尖了。

        虽然在黑暗中，可是，白锦瑟却能清楚的感觉到，墨肆年似乎在看她。

        而且，他的心情似乎也不怎么好。

        白锦瑟抿了抿唇，深吸了一口气：“墨肆年，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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