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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有人敢盗走越州山君的东西,那人真是不要命了。
“何人如此大胆?”
庆泽一口饮下杯中酒,“本君坐骑,毕方。”
传言毕方鬼兽与庆泽一同长大,亲密无间,毕方为何会以身犯险,盗走庆泽之物,这着实让仲炎吃惊。
“本君之所以将这扶桑宫的丑事说与妖尊,实在是因本君寻不到那畜生的踪迹,若是妖尊此后见着它,还请派遣妖仆来越山告知。”
“山君之事,在下一定尽心,只是在下未曾见过那毕方,确实无法辨别。”
“毕方为兽时,发如炽火,即便它化为人形,也是一头赤色毛发。”他说完,怒气升腾,“它最好已死,若还活着,本君……”
“算了,这是本君的家事,说来太过惭愧,让妖尊见笑……明日本君便释放那妖兽,不知山君如何感谢……”
仲炎知晓庆泽言下之意是今后欠越州一个恩情,他不想节外生枝,刻意讨好地为庆泽添酒致谢。
“你的女使这般惫懒,竟让你亲自为本君添酒。”他说着,嘴角一丝笑意。
“她自小跟着我,很是贪睡,我便让她先安寝。”仲炎早知他会问起,唯恐他再问,便说,“她就一小孩子,不懂规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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