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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何?那个天庭重臣放不下尊位,还是因不爱……”
他摇头,仲炎倾世的脸算是有些毁了,那些六棱锤留下的痕迹,即便在额角,也是狰狞的。
“他人的故事,我们不必深究……此后我得了好药膏,便给你送去。”
仲炎触了下伤痕,指尖殷红血迹,“无妨,心好看就好。”
自遇上之烬后,他的许多念头都消散了,不惜命,不重脸面,心里也不再装得满满的,虽然不比以前自在,但也说不上为何,觉得余生会很短暂,比往日更懂得惜取光阴。
一鬼奴忽地吓得跌坐在地上,“山君,变了,变了!”
仲炎与长棣回头,见方才一方白布明明盖在又原身上正好,此刻却两边空空。庆泽也从榻上起身,想瞧个究竟。
长棣施法掀开白布,躺着的又原变成了一个身形与自己相差无几,连面容也与自己很是相像的男子。他有和自己相差无几的脸,还能得母亲托梦,一个胆大的念想生出,难道又原是自己的亲兄弟?
“山君,这……”仲炎不敢相信,又原化为人形的样子与长棣简直不可分辨。
庆泽立定,随即一想,叹自己糊涂,寻常法力的妖兽,但凡亡逝,即刻烟消云散,法力高一些的,也会在半柱香内消失。而这只妖兽一死,没有即刻无形,还化为与长棣相似的人身,且它能得那块灵石,生世定然大有来头。
“他真像你的亲生兄弟。”庆泽幽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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