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众人见状,都跪地示意太子该注意仪态,不可为一只畜生伤心,惟有胡蕴几哈哈大笑。
这宫里便是如此,皇族之人才配活着,畜生,奴仆……皆是烂泥里的草芥。宫里死的人,在乌啼声中,被送出宫去,他拦下过一次,问那面无表情的侍者死因为何。
侍者既怕他太子的身份,又怕贵妃问责,便紧闭着嘴唇。
他复而又问,究竟怎么死的,本宫瞧着不久前这里才抬出了一个。涤生门,他念着窄小的宫门上悬挂的牌匾,涤生,涤净人生吗?究竟犯下何种罪过,才要以命来洗脱所染尘埃。
太子殿下,在宫里生活,都得小心翼翼。侍者听太子肺腑之言,应答了一句。
本宫从未出过宫,连元年祈福也在宫里,你能给本宫讲讲宫外是何样子吗?
宫外要比宫里安宁一些,但只要宫里安宁,宫外自然安宁……殿下,小奴还得送这板上魂出宫找转世地,不可再耽误了。
这是本宫方才在园里折的菖蒲,他亮出衣袖中的一缕青绿,轻柔地放在黑布上,菖蒲清白,能消你此生的糟污,来世莫来宫里。
他看着侍者推着板上魂隐没在墨色中,而那菖蒲的幽雅之气却残存,他抬手一闻,笑了。
菖蒲不是花,人生也并非只有花团锦簇,才得安宁,才算圆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