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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既渴望有那凡人一般的好男儿思念,也担忧自己的生世会不可避免地招来如凡间悲情故事般的孽缘恶果。
山风横行,迷了她的眼睛,她拜别姨母。
小知的马,阿刀,正在用鼻尖触碰熟透的蜜桃,见此番暖意,她笑起来,抱着阿刀的脖子,说道,阿刀,人间都说,千里马行千里,你有遇到过喜欢的人,还有忘不了的风景吗……
阿刀蹭着涪沧的脸,好似在说,你和小知就是我喜欢的人,也是我一生所遇到的最美风景。
她牵着阿刀,立在山崖,山水妩媚,风中还残存着桃花的馨香。她终于泪流不息,想起姨母的遗言:你爹爹是水神,娘娘是东方阿殷族五公主,犯下滔天罪行,族人不容……
原是我的出生就是罪过,我的人生就是劫数,可我……只是卑微地想看看一点世间的好风景,我多希望我的命格,如我在人间的法号一样:无难,无诸多苦难。
我竟不知我虽有难治心疾,却也有无上神力。
每逢雨夜便会心疼难忍的苦痛,竟然可以用神力抑制。可是她也能感知到,她的神力在被唤醒,躯体里的邪气也在一步步蚕食她余下的半寸仙脉。
她不明白父母皆是神仙,为何自己身负邪逆?
水袖翩然,桃花之色,她变出姨母所制的舞衣,那是她若嫁人时要带上的嫁妆,身为东方阿殷族要遵循的族规。
她耳边仿若响起了那首独属于曾经的天界贵族,东方阿殷族的婚嫁祝词。
东风春心浓,胭脂如意重;醉去理残妆,闲来舞霓裳;山河云烟归,却道海棠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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