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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上……小的……小的……不知……”
“本君该怎么去面对她呢,该杀,该留,该……”他的发冠是新制的,因不习惯,故而总是下意识去扶正,其实本来也未曾歪斜。
他忽地没了玩乐的兴致,步入扶桑宫内,以东海巨灵石打造的地牢,仿佛只有在那里才能无所顾忌,他怀疑自己一直都是个违逆恶人,绝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改变。
看守地牢的鬼仆道,“君上,可是要处置这个废物?”
冰冷的石笼里,一个伤痕密布的红发鬼兽正咬牙忍受着疼痛,却没有一丝恐惧。它看着庆泽蹲下身来,便闭上双眼,刻意不理会他。
他倒是不恼怒,沉声道,“毕方,你自小跟着我,我待你不薄,你为何就是不肯给我说为何盗枕。”
笼中困兽依旧不答,他神色不容琢磨,眼光一瞥旁的鬼仆。待他走向地牢大门,身后又响起毁神鞭的声音。
不出三日,它就会在这世上消失的无影无踪。脚步如陷泥泞,庆泽见地牢大门处,不知何时,飞来一只蝶,他正欲击杀,却在出手时分,化为绕指柔,蝶入掌心。
是只粉白的蝶,像那女子的衣袂,又似那女子的笑靥……可那女子在他面前何曾笑过。
他放走那只不守规矩,闯入心门的凡物,吩咐侍奉在侧的鬼仆,“带毕方回房修养,盗枕之罪,日后再追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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