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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棣,你的腰好,腿好,身体好,雄壮威风,是好男儿!”她紧闭双眼,“你再这样,我就不客气了。”
他坐在床榻上,哈哈大笑,“难不成,庆泽就是因对你非礼才被你伤的?若真是那样,我将他大卸八块。”
“那倒不是,他杀了又原,我当然要寻他报仇。”之烬因他这一笑,更为尴尬。
“我当时见到你时,看你衣衫完好,他却满身是血,就知道你应是为了大哥才伤了他。”提及大哥长右,他收敛了玩笑,“既然你已向他还了仇怨,以后这事就不要放在心上了……不管是越州还是天庭,若是知晓你这般行为,怕是会将你擒拿。”
“我不怕。”她坚定一言,为了给又原报仇,她愿意豁出性命。
“你不怕,我怕。”
她对上他的深邃目光,不愿增添他的苦楚担忧,“以后不会了……”
“你放心,我会处置好大哥之事。”长棣起身拿出柜中被褥,铺在地上,“庆泽那小子就算在北海养好了伤,也活不长。”
“为何?”她不解他的举动,更不解他说的话。
“庆泽生下来便有怪病,逢月圆之夜,即噩梦缠身,头疼难忍,需用莫奇枕才可安歇。”他熄灭多余的灯盏,惟留床榻前的一盏风华,“如今,这枕头被他属下盗走,而这枕头世间只有一个。”
原来如此,此刻,她心中不知是仇怨得报的快意,还是愧疚。愧疚于那个她刺伤之人,有着撞见其阿娘行苟且之事的不幸……那人胸前血流不止,奄奄一息,却对她说,我这一生手上染了很多血,以前我不在乎,可是你……让我有了一点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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