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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君怎么来了,方才叫喜饼不去打扰你,它早就想拿着《草木略要》向你讨问,我说你月中就要赴京赶考,可不能扰。她任由他为自己擦拭掌中污迹,竟有些想笑。
夫人笑什么?他含情脉脉,语气缠绵。
笑你要是考不中,可要在这山中作个农夫了,粗布麻衣,晴耕雨读,遗世而居。
郎君不才也绝不会食言,答应了夫人要金榜题名,在京城以十里红妆之礼迎娶夫人。他吻过她的柔夷,拥其在怀,当年你嫁的是洛棠,可不是我空尘。
满脸黑线的她,喃喃道,洛棠就是你啊……他是你的凡人化身……
即便如此,我也要以空尘之名来与你行成婚礼。他羞怯地狡辩道,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她有些时候实在不明白,为何空尘要心心念念那凡间耗资不菲,流程繁琐的十里红妆之嫁娶礼,更何况彼此如今同榻而眠,已是夫妻。
而且成婚当晚……你被掳走……我们没有洞房……他红了脸。
她绞着衣袖,故作生气,要怪就怪长棣这个多事佬。
夫人,雨势渐起,该回了。未等她回应,他抱起她,向屋里走去。
梦尽处,幻象变了可怖摸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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