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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想会杀他们的棋局，想不到最后还是要他弄他们回来。

        “北宫梓楠，我再问你一次，如果我的人动手杀了轩辕涧，你是否真的可以收集到他的精神体？”

        “这不是废话吗？如果不行，我怎么敢答应让你们杀了他？可别忘记，我也是需要强大的精神力的人。”

        龙老大冷嗤一声，“不过是异族女人罢了，也不知道你什么审美，居然喜欢那样的女人，天底下不知道有多少比她更美的。”

        “是啊，比她好的不知道多少给我，偏偏就喜欢她那一款。”

        “北宫梓楠，有时候我真的很好奇，你到底是喜欢那具身体，还是喜欢那身体里的灵魂。”

        北宫梓楠默了，没有回应。

        到底喜欢哪一点，已经不重要了。

        反正现实已经如此，只要人活着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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