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嗯。”萧茗打起帘子看着,前方人影绰绰。
不见其人,但闻其身,那熟悉的哭喊,如魔单贯耳,哪怕隔了三年,萧茗也能凭着声音知道是谁。
刘家的刘老婆子,刘富顺的母亲。
哭闹声仍在继续。
刘老婆子养尊处忧三年多,她的噪音更胜从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本事发挥得淋漓尽致,看着熟悉的场景,听着熟悉的声音,萧茗只想感叹一句,刘村长家的极品膏药又回来了。
槐树下系着一辆牛车,车板上躺着个昏睡不醒的人,胡子拉碴的一脸秃废,仔细辨认才能让人瞧出是昔日风见无限的刘富顺,老黄牛尾巴甩来荡去,不时的晃动几下老迈的腿脚,车板也随之跟着摆动,车上的刘富顺双眼紧紧的闭着,半点没有睡来的意思。
萧茗看着牛车上的睡着的人偶尔闪动的眼皮,不由的冷笑一声。
也是,发生了这样的事,他还有什么脸面面对曾经仰望他的人。
地面上有一滩新鲜出炉的牛粪,还冒着热气,散发着带着热流的刺鼻气息,招惹着无数的的蝇蚊。若在平时,早就有人拿了铲子把这牛粪给铲了去,毕竟这可是上等的庄稼肥料不是。不过今日大家却不急了,大家围着看热闹了咯。
人群正中央,刘村长一脸无可奈何,生无可念,他好不容易清静了几年的耳根,今日鼓鼓跳动,无时无刻不提醒着他,他还有一个不讲理的堂妹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