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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样?”乔晚凝眼梢轻挑。
孟义咬咬牙,终不敢当众说出是因为算计乔晚凝才被马蜂蜇惨了的事实。
“老松柏,吴院长,大家都听到了,孟义也承认自己身上有异味。”乔晚凝转向高阶。
吴平心头一动,“乔小姐的意思是,孟义的东西都沾了异味,若谭承抄袭孟义的诗文,必然会动过孟义的课业,他的身上或课业上多少也会留有异味,反之,若他的身上干干净净,便绝无动过孟义之物的可能?”
“正是此意。”乔晚凝点点头,“只要与孟义有所接触,多少都会沾染到异味,其中有直接间接之分。直接接近孟义,或动过他的东西,沾染到的异味浓,若间接经手了其他人,则浅或者没有。比如,老松柏拿过孟义的课业,又去碰别人的课业,肯定也会做了这异味的中转人,若谭承的课业上残留了一丝异味也是可能,但总比他直接拿到孟义的课业去抄,沾染到的少的多。”
“道理是这道理,可是并未闻到什么异味啊?”吴平抬袖闻了闻自己,“我也拿这二人的课业看过。”
“一派胡言!”松白先生甩袖,“哪里有什么异味?何人闻得出来?”
乔晚凝笑了笑,“心不净则人不净,闻不出来有何奇怪?”
这话说的,让想帮着她说话的吴平都有些尴尬了。
不过看在上回乔晚凝给他的药让他的病真减轻了不少,一心盼着能把自己的病治好的份上,便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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