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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儿……承儿真是冤枉的……”赵蝶儿内疚的看看自己的夫君。
“承儿。”谭如山朝谭承走来,“爹……错怪了你。”
“二舅,一句错怪就完事儿了?”乔晚凝问。
真像有些家长,训起孩子来口若悬河,该道歉的时候惜字如金。
“还要怎样?”谭如山道,“我的儿子,回去以后我自会安抚。”
“回去以后?二舅当今日的事完了么?”
“我们已知错怪了承儿。”
“是,你知我知,所有人都知。但那个一口咬定是谭承错的老头儿还一个字都没吭!”
“人非圣贤孰能无过?松白先生这次只是受孟义欺骗。”康鸿飞道,“难道你还想把松白先生交给谁去惩处不成?”
乔晚凝一记冷光射去,“康鸿飞,你是嫌自己身上的包咬的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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