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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小姐是当事学子的家人,自然可以过问情况。”吴平让乔晚凝进了书院大门。
若连这扇门都开不了,怕是也别指望乔晚凝找来的大夫给他治病了。
松白先生立于书院门楼的高阶上,谭承跪在阶前,刚被书院执事抽完手板子。谭如山夫妇站在另一旁,被松白先生训的脸红耳赤,还不住地点头称,“松白先生教训的是。”
乔晚凝站在众学子身后,一开始没有惊动旁人。
吴平见她似乎也在听松白先生训话,没有多言,默默地回到院长该在的位置,也就是松白先生的侧下方的石阶处。
那位松白先生训的什么话,乔晚凝其实都没怎么听进去,偶尔几个字眼蹦进她的耳中,无非就是抄袭关乎人品,等同偷盗,背弃圣贤之说等等。
站在谭承旁边的是个脑袋上裹着一层层白布带,只露着眼鼻口的古怪的人,正是那日被马蜂蜇成猪头的学子之一。也是今日事件的另一个当事人,被抄者。
康鸿飞则老老实实地站在其他众学子的队伍之首,看着斯斯文文,一副乖学生的模样。
一只花蝴蝶在书院绕了一圈,飞回来,落在乔晚凝的衣袖上。
乔晚凝收起蝴蝶,从众学子身后走出,“松白先生,听你训的口干舌燥,我还不知究竟是如何判定谭承抄袭?”
“晚凝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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