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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能够一脸厉色地逼迫康鸿飞,能够为一盒首饰逼着谭家人不放,能够为五十两银子追着他讨要饭资,这时又如此满面春风的随性而言。
她的眼中没有高低贵贱,也不会斟酌举止,只有她自己能否看得过眼。
这才是真正的乔晚凝?
“你可知当今皇上是如何坐上帝位?”康鸿远问。
乔晚凝想了想,“听说是先皇的儿子都死绝了,只能传给他的弟弟?”
原主的记忆中好像是这么回事。
康鸿远道:“大概二十年前,先皇病重,唯一的皇子,也就是代理朝政的先太子一家出外遇刺,太子妃母子三人也一同遇难。先皇大悲,病重之体吐血而亡。先皇一脉失了传承,百官不得已,拥先皇胞弟,当今皇上登基为帝。刺入先太子要害的便是一把刻有类似太阳符号的短刀,在先太子身边,留有血字‘天煞’。也因朝局动荡,镇守东北疆土的大将军谭铮被宣回京压阵,赐封镇安侯,直到后来与天武国开战,方再次挂帅奔赴西疆。”
“先皇一脉绝了,就轮到当今皇帝上位,这天煞的来历可是值得深究啊。”
乔晚凝直起身。
好事落在当今皇帝头上,谁可疑,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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