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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楚柏渊威胁人的话说的溜,而是他的心情真的放松下来。
刚醒来的时候真把他吓了一跳,但通过仔细观察,他断定,有些话追命也不过说说而已。
因为他发现,夜里他将追命甩开的时候,无意中瞥见追命身后衣衫下摆的某个位置扎着片带针的草叶,此时依旧原样未变的扎着那里,而听命转身的追命丝毫未觉。
也就是说追命的衣衫根本没有脱过,也没有和衣躺过,否则衣衫翻动,那片叶子即便依旧扎在衣衫上,也肯定不会维持原样。
知道这小子吓唬他,楚柏渊不仅不恼,反而假做不知。
正所谓顺水推舟清了这笔账,无债一身轻不是?
当然,这也不过是让追命以为而已。自己还欠了多重的债,楚柏渊自己心里清楚。
不过,想想这小子还守着点底线,没有真玩过火,楚柏渊略感欣慰。
乔晚凝是怎么瞧着都觉得楚柏渊看似冰冷的目光中带着点不明不白的笑意?
难道此人对这种清账方式感到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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