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诈,也得有怀疑在先。
“你怎么会怀疑?”
乔晚凝都不知楚柏渊是何时有了怀疑。
“我带着追命施展轻功,也带你施展过轻功。”
楚柏渊的手搭在乔晚凝的腰间,“你总能认出我,是从身形脸廓判断,我也能从你身上的一把骨头感觉到与追命的相像。而且,只要你出现,我就不会再见到追命。追命第一次当众露面的时候是有个‘你’在场,可是絮儿又哪去了?那个‘你’又为何很少说话?我怀疑,可又一次次否定了怀疑。”
“因为我不明白,你与追命身形相似,可身高脸廓,还有声音又怎能都不同?身高可以在靴子上做手脚,脸廓与声音呢?易容是靠假面掩饰,可我从未听闻,还能改变脸廓。而声音,即便伪装,有擅于口技者可变化各种声音,但若在平常一直自然而然的用假声说话,也非易事。”
“你有这些理由否定怀疑,为何还要试探我?”
乔晚凝有点不甘心,被人戳破真没面子。
楚柏渊宠溺地刮刮她的鼻子,“因为荷包吊坠是你的东西啊。当追命得知这是我的仇人之物时,表现出的样子可就是与他自己有关的。代人受过可不会有他那般真切。你想想当时与我的对话,是不是由心惊愕?真情流露的心思可做不了假。”
“好吧。你是大聪明。”乔晚凝承认,“你现在是不是很想知道我是怎么乔装的?”
“你要说我便听,不想说就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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