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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府那样的人家,于樊星海来说已经很有钱了,准备的礼物若是什么自己写的“墨宝”,到时候送出去也是要被人笑话的,自己被嘲笑不打紧,他害怕娘为此伤心。
他会做些诗,但繁府的人大多不精于此道,继父虽识字记账却也不太通诗词,他送诗词,宛如送瞎子一幅画,没送到点子上。
继父虽不会对他说难听的话,但继父对自己好过,也照顾过自己,让自己圆了念书的梦想,他还是想送一些让继父能理解的礼物的。
可是,若要准备别的礼物,是要花钱的。
他叹了一口气,十娘当真是问道了关键处,“没有几个银子。”
见少年被银子难倒,柳茹月安慰道,“其实,给长辈准备礼物,也并非花的银子越多越有意义。”
这个道理,樊星海懂。
可是,他一时半会儿还真的想不到送什么礼物又有心意又能让继父理解。
“我虽是一介妇道人家,京中对我做的菜倒也有些夸赞的,好些人家的孝顺孩子都会想在家中长辈生辰之时,请我上府做一桌席面给长辈尝尝,饭菜倒也算不上多贵,只是我平日里每日就十桌饭菜,倒显得能请我上府做菜有几分颜面。”
这样自荐的话听起来有些王婆卖瓜自卖自夸的嫌疑,但为了孩子,柳茹月并觉得说出来多燥面子。
与聪明人说话,一点即通。
樊星海已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可是,我没钱请十娘上门做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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