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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刻，柳茹月才明白了当初莺歌为什么会黏上她，这种心情，不是感同身受，当真理解不了。

        她泣不成声，觉得自己其实还不如莺歌。

        有个人能接受自己，不是伪装出来的那个自己、无论是什么样的自己，真的……好幸福，好开心。

        “莺歌，呜呜呜。”

        “十娘别哭了，哭得我心都碎了。”

        两个女人哭成了一团。

        “……”完全无法感同身受、理解不了女人心情的楚阡澈，放下了刀。

        他托腮想了想，刚才拿着刀要自断一臂的自己像个傻子。

        看了看抱在一起不知道还要哭多久的女人，觉得自己好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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