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上一世跟着楚阡澈跑南跑北,也坐过船,柳茹月确信无疑的回答,“我不晕船。”
曾是扬州瘦马的莺歌,想起自己也曾在秦淮河的花船上咿呀咏唱,忙杀看花人。
想起过去,她沉吟了一瞬,“不晕。”
两日后,登上了船,柳茹月才发现自己话说得太满,她趴在船舷上,吐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眼前只余一片星河。
上一世不晕船,她现在却晕船,这到底是什么道理。
“十娘!要不,我们下船吧。”莺歌扶着柳茹月,帮她拍着后背。
柳茹月摇摇头,胃里翻江倒海的反着酸水,眼神依旧坚定的望着水面,“不,走水路更快,我会适应的。”
莺歌没法理解她这么焦急的心情,楚阡澈抱着黏在他身上两天、再也扒不下来的狗娃走了过来,递了一个橙子到柳茹月面前。
“我不吃。”柳茹月什么都吃不下,胃里还在反酸,看到橙子腹中更难受了。
“逞什么强,再赶时间也不能拿自己的身体来冒险。”楚阡澈收回橙子,左手手臂拖着狗娃的屁股,手掌接着橙子,右手开始剥橙子皮,“知道自己晕船,也不买些晕船药备用。”
被念叨了一通,柳茹月羞愧的点了点头,她真的没想上一世不晕船的自己此刻竟然晕船。
是她考虑不周,没法反驳楚阡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