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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轻拍着女子的后背,感觉到她终于没有方才那么激动了,易炎彬才又问,“夫人,方才并未见黎家兵将送信来,你突然这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面对枕边之人,黎浅浅不再隐瞒,她气愤异常,“有人想利用我们找颖儿一事,对付黎家,我得立刻过去通知父亲。”
易炎彬向来是和风细雨的性子,闻言也止不住眼里的怒气。
颖儿是他们两夫妻心口永远的一道疤,一提就锥心刺骨,竟有人想利用颖儿失踪做筏子来害黎家。
但他知道此刻得冷静,不能跟着娘子的脾气走,黎家人做事冲动、不顾后果,带兵打仗他们行,这些阴谋陷害他们就是一根筋,先干翻对手再说。
他不能让黎家人踩进别人的陷阱,轻轻揉着黎浅浅的手,温声询问,“这个消息从何而来?”
“是苗大娘子送来的信。”黎浅浅从怀里掏出信,递给了易炎彬。
易炎彬年龄比她小,初见时惨遭山匪多日的折磨,瞪着一双可怜柔弱又无助的眼睛,得像只被母猫抛弃的奶猫。
待得她跨马从匪徒手里将他抢上马,他竟是抱着她在马上大哭了一路,还哭得睡着了……
若不是爹叮嘱她,初来乍到桂林郡,不可惹祸,更不可得罪郡守,她当时只想把这个废物扔回贼窝,让他们互相祸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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