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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居然不以为然的笑了。

        “我知道她做了什么，是你不知道，他做任何事情我都会支持，可是你不一样，你……你从来没有支持过她，而且，你在她眼中，很害怕。”

        “你怎么知道？”

        程昱脸色骤变。

        “因为是告诉我的，她的梦里，对你，只有害怕，而且我一直想要知道，你曾经到底对他做了什么？让她触动这么大？”

        “你不是很清楚吗？你今天特意找我来威胁我，他如果知道会不会对你也另眼相看？”

        程昱也会威胁。

        “不会，我就是我，我们本质上是不一样的。”

        沈居然和纪深深一辈子不会变，就算那个人是程昱，也不可能，而且，深深身上带了一些秘密，他等着知道，只要有时间，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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