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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问起来，又总是没有理由。

        可梦到底是不是梦？

        从杭浅开始，程昱一次次的问着自己，这些，到底是不是梦，梦里的事情如果都发生了，纪深深会有多恨自己，多恨这些人。

        可心中其实又希望，只是一场梦，否则，他可能都要怀疑自己的智商，怎么能让这种事情发生，就算再没有感情，怎么能？

        “我说的不成立？你问过你爸了？他告诉你，不成立的？我学设计怎么了？我学设计，就必须要为你梦里的杭浅付出一切？还是要当你的全职太太？受到你的侮辱？还是说，这些都是因为，你爱我？”

        爱真廉价的。

        “还是说，你的梦，比我说的还要凶残？你说说看，我看看有没有比我想得恶心？”

        “沈居然死了吧？我生了孩子吧?舆论差点杀了我吧？”

        只有纪深深一个人说着话，眼前的程昱不开口，眼睛瞪得很多，一直看着纪深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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