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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咳一声,开口道:“方才我手下士兵前来传话,有人说在追捕楮墨时见到你手下的锦衣卫,所以特来找你问问清楚,是不是你把楮墨带走了?!”
“五皇子,饭可以多吃,话不能乱说,你无凭无据,凭什么来质问我?西厂隶属陛下管束,莫非……”
江澜话音一转:“你在质疑陛下?”
楮离没有立即接话。
他的目光掠过江澜,落在他身后厚重的门帘上。
三年了!
这三年,风遥就像是一道禁制,将他的心圈禁,成了他日思夜想的魔咒!
她离开后,他搬进了东厢房。
睡着她睡过的床榻、看着她看过的海棠花,睹物思人。
思念到极致的时候,甚至几次三番忍不住想杀上督主府去。
奈何江澜把风遥藏得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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