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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睁着一双充满阴霾的眼睛死死盯住风遥，实在没法反抗什么。

        说完，风遥起身欲要离开。

        还未走出去三步路。

        她似是想起什么，又停下来，回头道：“还有，我想问你一件事。”

        见她回头，霍长兮阴郁的眼底再度燃起一抹期待的光。

        他看着她，艰难地说道：“什么事情？”

        “你上次问我真的不记得了吗，我应该记得什么？”

        霍长兮眼底的那抹期待越盛，他张开薄唇，缓缓开口道：“我、我小时候，被人抱错，在孤儿院待过一段时间，那家孤儿院是夏家的产业，我们见过的，所有人都讨厌我，都欺负我，唯独你愿意跟我玩、陪着我，你还给过我一盒糖果，你跟我说，吃了糖就不苦了，你都忘了吗？”

        因为被风遥毫不留情地踹了那一脚。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强忍着身体的不适。

        语调极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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