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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看着、听着文秀刻意的模仿,他知道文秀模仿不出来程光的那股精气神,但他从这段话中,却听出了浓浓的骄傲和坚定。
而从这段话中,山本也确定眼前这个女人不会配合自己。
“既然程夫人这般的坚定,那……”带着残忍的笑,山本继续说:“那就请程夫人稍待,我想,你会在生命最后的时间里,看到一个让你倍感有趣的画面。”
“你想拿俺威胁程光?”文秀笑了起来:“俺倒要看看,你们这些小日本,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山本懒得在和文秀纠缠,冷笑一声掀开门帘离开,他停在了院内,遥望着吞没了世界的黑暗,低声用日语说:“程光,你赢了……但……你又输了!”
屋内,文秀看着装着自己嫁妆的箱子,露出了笑颜。
她想起那个在酒店中睡在地上的人,想起了那个面对着所有的战士,笔直着身躯冷酷的想是魔鬼,却以身作则让所有战士敬佩爱戴的男人。
她慢慢的呆了,她很想一直这么幸福下去,为他生儿育女,在后方为他赶制军服、鞋子,听着他不断打了胜仗的消息。
可残酷的现实却将这一切,用一刀将其分成了梦境和真实。
文秀慢慢从脑海中的美梦中清醒,她想:俺赵文秀,不能成为程光的累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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