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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算他们抓到了宋义，又怎么断定宋义就是凶手？”程光问KIKO：“屈打成招么？！”

        “也是啊~”KIKO终于反应过来：“没有证据啊，指纹、鞋印、凶器、录像、又或者是DNA，这些什么都没有啊。”

        程光对KIKO的话表示肯定，然后继续道：“而且目前，出了Y字伤口和七弗烷，并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灶王庙案件和哈德孙河的案件有必然联系。除非···”

        “除非在哈德孙河女尸案的现场，也有那个特殊的符号！”KIKO回答道。

        “没错！”

        程光看她明白了，就放下平板电脑开始吃东西。

        KIKO打开电脑看着地图，皱眉道：“尸体是被冲下去的，哈德孙河那么长，怎么找现场？”

        程光没有回答，只是自顾自的吃着点心。

        看着程光胸有成竹的样子，KIKO问：“你不会也知道了吧？”

        “知道啊~”蒋凡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承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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