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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胡沙(八十一) (7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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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薛凌伸手将花生剥开,“嗯”声应了,心下却想好个只管问他们,这话的意思就是东西断不会过自己手。

        也是意料之中,无可厚非。人总是愈亲近,愈苛责,因此霍云婉明面上的猜忌,薛凌瞧来,还是苏凔更令人火大。

        嘴里碎末未咽,又听霍云婉道:“那头的事,就交于你,京中的事,你且放心,都系在我身上,你成了,我断不会不成。”

        薛凌点头如捣蒜,不忘轱辘话多说两遍道:“甚好,话说苏凔那头,无论如何,不要伤他性命。”

        霍云婉一声“哎呀”,跟着手在桌上轻轻一拍,甚为不满样噘嘴道:“谁要与你说什么苏凔不苏凔,你不念着我,时时念着他作甚,莫不然事成时候,你还要与他洗手沏茶,铺被暖床。”

        薛凌全无羞意,又拿过两粒蜜枣塞的腮帮子鼓鼓摇头道:“不是不是,我誓发的多了,还是守两条的好,我应承过他爹,要保得苏凔寿终正寝,不然不得好死。”

        “你骗我来哉,何时何地说的这等话。”

        “不骗不骗,那你不说这事,是别的什么事。”薛凌也想不出京中还有何事,话落忽正视霍云婉道:“说好了,那个人要留给我。”

        霍云婉这才转了脸色,道:“留与你,留与你,哎呀,我说的是....”她招手,示意薛凌附耳上前。

        这么多大逆不道的话都说了,也不知差着哪句,薛凌叹了声,认命探头上前,霍云婉轻道:“哎呀,这太子没立,来日登基,是不是名不正言不顺啊,你就不与我想个法子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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