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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软绸做里,细白锦缎裁的中衫,袖口衣襟都是银线走的纹样,又腰佩胸扣各色玉石宝珠,夏日里,居然套了三四层。
一应换完,三四个丫鬟叽叽喳喳说好看,哪日也做个男子样上街玩去。薛凌捏了捏手腕,嗤了一声未作言语。这身穿着要去赶路,不出五十里要刮的全是布条。
再经丫鬟挽了发髻,修眉饰脸,且看镜中人,薛凌一时晃神。她以为自己和幼时样貌相去甚远,现瞧来,相差无几。
她莫名不敢多看,起身要走,却看桌角艳红嫣然,那只石榴花的钗子还放着。迟疑一瞬,一手抓在了手里。
再出门,薛暝已在外等候,二人目光相对,各自有些别扭,薛凌道:“如何,要走了是么。”
薛暝道:“是,可以启程了,当真无旁事吗?”
“那两样要紧东西都带着了吗。”
薛暝点头,薛凌如释重负,轻道:“走吧,”才要抬脚,又猛地转回过来,问道:“有安排人在暗处跟着我吗?”
薛暝一怔,轻道:“大多午间都出城了,但非要说有没有,还是有的,只两三人尔。”
薛凌亦压着嗓子道:“你选个信的过的,不要跟着我们。将你那块鱼儿熊掌的配子给他,去到李敬思身旁,就说替我传句话。黄家那头樊涛与我有约,来日我去诏他。
若我困于西北,就请李大人代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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