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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歧道:“你刚刚不是说可能是两人睡了?”
孟行喘着气直起身,摇头道:“是吗?我这么说,大抵不是,她非绝色,拓跋铣也不昏庸,我见二人并席如双王,多不是床头货色。”
呼入几口夜风,心绪又平复许多,他指了指前院道:“不要站在此处,去.....去找安伯,那女子极狠毒,咱们若不早做打算,将来必定会困死此处,绝无退路。”
袁歧应声,两人齐走找到了鲁文安。见孟行无恙,鲁文安乍喜,起身迎了两步道:“你没事,是我没想道。跟胡人打了半辈子交道,从来是个畜生,但往年也没见过伤了传话的人,今天怎么会这样。”
孟行摆手,将账中之事一一说明,又酸楚道:“安伯,正是她杀了云旸,她自己人了,主意是她出的,今日也是她动的手。
不是她听拓跋铣的,是拓跋铣全权听她的,安伯,你曾说你是这地儿的旧人,可曾识得宁城究竟哪位裨将姓鲁,有个十七八的女儿,文武都不错。”
鲁文安且怒且惊,幸好孟行无事,此话说来难听,但死两个中护军,总比死了孟行好。
他当真不知道宁城哪个姓鲁的守将有女儿,当年对宁城也不熟啊,只是宁城守将的女儿如何会跑到胡人那头去。
孟行又摇头道:“不知为何,她恨极了霍家。只怪当时她与云旸私话,我们未曾听得。
事后想来,云旸父亲曾为相国,朝中弄权,免不得要得罪人。安伯也知道,咱们都是跟过云旸的人,除非尽快去往宁城,不然再拖上几日,胡人定会一那女子所言,将南门也封住,到时候满城性命,无一生机。”
鲁文安暂不想撤,道:“沈元州那头也难的很,我们撤过去,胡人又到宁城,难不成宁城又要撤,一退再退,要退到哪,才能打住胡人狼子野心。
现在他又要造反,皇帝那也回不去了,跑到哪,不都是个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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