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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凌兴头上不想与人计较,道:“我都是深思熟虑,不把平城的得罪死,万一人真降了,拓跋铣直接兵临宁城,没东西制衡他,杀沈元州容易,脱身可就难了。”
霍知性子柔和,笑道:“不必非得借故人之名,而今沈将军举事,正缺钱银,咱们只需扮作商官,也能近得身侧。”
薛凌道:“你这话就是拿人命去填,要填你填,我没人,我舍不得。霍云婉难道没说过,万事依我?”
霍知拉着霍晓赔了个不是,道是“担心姑娘安危尔,下次远行,至少多带几个人上”。
薛凌装作打哈欠应声,敷衍将两人送出帐外,第二日号角再响,拓跋铣依旧派人来请,问去不去阵前。
她爬的飞快,连连说要去,换得衣衫,仍是昨日架势,与拓跋铣行在阵前。
临近之时,拓跋铣道:“攻城有对垒之说,你猜,今日会不会有守将与你叫阵。”
薛凌道:“有是有,肯定不在城门口。”
“何以见得,难道他不想手刃于你?”
“蠢货,我们昨天摆了他一道儿,他绝不会再孤身出城,万一我们再不守规矩,乱刀砍死了他,这理没地儿说了。”
她得意洋洋:“狗咬狗的事,为什么要我出力,你少在这拨算盘,我一根头发丝儿都不会伤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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