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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之症,就是那药压不住了,旧疾重复,脏腑又被药耗干了...”大夫低声:“养......也养不得了。”
江玉枫沉默一阵,垂头道:“是吗,舍弟确有此症,所经所历与先生所述分毫不差,先生看...”
大夫惊道:“竟真如此,世上竟真有如此庸医,枉费仙师传授杏林岐黄,不知此人如今在哪,定要问问他是无心还是有意,简直害人匪浅。”
江玉枫苦笑一声,叹道:“想来那位大夫非有意,而今他也仙去了,先生看,舍弟还能撑得几时?”
大夫思量半晌,为难道:“小人无万全之说,且要回去翻翻祖师坊子,只是,只是....以小人看来,短则三五月,长..长也是熬不过一年的。”
他又摇了摇头,道:“公爷方才说那大夫无意,我看未必尽然,只如今人死无对症,无从查起了。”
又道:“本来还能撑上些日子,小公爷近年因是喜乐忧惧过猛,导致身子...熬不下去了。”
江玉枫道:“去岁他结亲,夫人新丧,今年又失老父,朝中也动荡,怪我不争气,没替他分担些。”
大夫连说不是,又告辞要去配药。江玉枫腿脚不便,道是“有劳先生”,并未相送。
人走之后,他道:“短则三五月,这是三月啊,还是五月啊,这别是都撑不到人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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