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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的事拓跋铣一想就透,这事儿反让他绕不过来,纠结道:“你是男是女,和他们识破你身份有和关系。”
薛凌没再正视他,不耐道:“不管我如何接近沈元州,但薛凌这个身份,不可以和你站在一处,你别管这么多,与我找两套女子衣裳来。”
话落又撩帘走了去,拓跋铣坐在原处看着门口发了好一阵呆,方让底下人去找几套女子衣服早些送到薛凌帐子去。
他多少猜到些东西,薛凌是打算等沈元州死了,用薛弋寒之子的身份去聚兵。一个是披挂不足一年的反贼,一个是数代镇守西北的忠良之后。
更重要的,到时候一个是死人,一个活的,剩下的人会选择跟谁,还真是有点好选。
合着,自己回回给人做嫁衣?
他手指在凳子上敲了又敲,薛凌进自己帐后亦觉睡意全消,只说拓跋铣这蠢狗,分明有心陷害自个儿。
明日自己阵前一露脸,可就不好回去了。得亏是世人都知道薛弋寒只有个儿子,这两年姑娘家面貌和男子装扮..还是相去甚远,断无人能想到是同一人。
她抱怨未休,倒没想拓跋铣这事儿还真无此意,他只随意取了几套男子衣袍来,既没想着薛凌周全,也没刻意让她不周全。
唯有想将她手脚砍下来绑马背是真的,至少手段差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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